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
伏尔泰为什么说《大秦景教碑》是伪造的(二)
上回说了伏尔泰认为《大秦景教碑》基督教伪造的一个观点,就是故事太过神奇,阿罗本比耶酥的本事还大,耶酥被几个刽子手扭住,活活钉死在木制十字架上。而阿罗本可以直接驾蓝云在天上飞行,耶酥有此神通,还能受害吗?耶酥一旦飞升起来,早把动杀心的刽子手吓趴下了。
伏尔泰生活在法国,又与教会打成一片,所以对于教会的传教骗局,一向是心知肚明的。所以对于伏尔泰对教会的抨击,不能当成是伏尔泰的个人偏见,而是切切实实的事实——西方宗教就是“以诈行天下”。
俗话说:“人情重远而轻近。”法国的伏尔泰与中国人刚好相反,中国人习惯于安逸,反而向往法兰西有多浪漫。而沉浸在法国教会骗子群中的伏尔泰,则厌恶教徒们言行不一的虚伪,而向往孔夫子智者之仁。
而中国人之所以会造成与伏尔泰反差极其大的感受,并不是中国人天生愚蠢,而是被教会控制的教育、媒体、影视、宣传所迷惑了。灌输了许多错误认知,导致了诸多反常行为。
伏尔泰像
伏尔泰分析基督教伪造石碑故事的理由有三条,昨夜分析了第一条,现在再看其它两条。
伏尔泰说:“显然,从这个碑文本身便可看出,这是人们向来都很容易设置的一种骗局。聪明的纳瓦雷特也承认这一点。”
与伏尔泰观点一致的还有聪明的纳瓦雷特,他也承认这一点,这是一场骗局。
但是伏尔泰又觉得很奇怪!既然要布骗局,为什么不好好布置,而且编得很蹩脚,自相矛盾,自我出丑。有种把戏演砸了的味道!
伏尔泰说:“在查理曼的时代,中国根本不知道基督教和信奉基督教的民族,这是千真万确的。”
查理曼,法国称“查理大帝”,生于西历768,死于814年。查理曼时代对应到中国是唐朝。
据伏尔泰考证:在唐代,“中国根本不知道基督教和信奉基督教”,这就话中有话了,言下之意,就是基督教西方成立不久的宗教,在唐代根本就没有产生,怎么可能在唐代会有基督教流行的石碑?
伏尔泰还巩怕别人不相信,又加重语气肯定地说:“这是千真万确的”。
伏尔泰说得没错,基督教是在明末利玛窦传进中国,在西方也刚成立不久,因为其教义非常单调、浅薄,是在中国信教文人的帮助下,加入了中国儒家文化的内容,才逐步积累堆积起来的。
从历史发展进程来看,基督教是从西传回教、藏传佛教、南传小乘佛教演变而来的。
在三百年前,基督教是怎样嫁接到大秦景教的呢?我们通过伏尔泰的记载,可以了解到当时认为除了汉文,还有一种是古西班牙文,大秦是巴勒斯坦,大秦景教是巴勒斯坦教。巴勒斯坦教,也就是回教,后来称为“伊斯兰教”。
现在大家知道西方把大秦改成叙利亚了,文字也改成古叙利亚文了。反正古西班牙文与古叙利亚文谁也没见过,西教徒可以张口就来。
其实大秦在古印度,后来称天竺,是中国移民到大秦,都是中国文化的传承,不过文字不是汉字。因为中国统一文字是秦朝,六国文字都有差异,而西藏、新疆是另一套文字。
大秦国是中国西部民族再向西移成立的国家,所以就用了另一套标音文字,称为梵文,与藏文、回文相似。不是西班牙文,更不是叙利亚文。
大秦景教碑梵文
因为从历史演变,西班牙文、葡萄牙文都是与中国通商之后,为方便交流,才形成的对中国的标音文字。而叙利亚,既非大秦,自非叙文,而是大秦梵文。
所以伏尔泰由此得出结论:“这个大秦,这个塞琉西王朝的年代,这个据说是汉文又像是古西班牙文的名字阿罗本,这片作为向导的蓝色彩云,这座为一个巴勒斯坦教士——肯定他的脚踏进中国就要被处死——立即盖起来的基督教堂,所有这一切,都表明这件事是荒谬可笑的杜撰。”
以上是伏尔泰的第二条分析,在唐代既无基督教产生,而且巴勒斯坦教也非基督教。如果巴勒斯坦教士驾蓝色彩云飞到中国,非被当妖怪处死不可,也不会为他建立基督教堂。
确实,大秦景教就是“景教”,并不是基督教。伏尔泰说基督教伪造故事,说得没错。
第三条反驳意见就是,这个“历史文物上的神甫都是聂斯脱利派教徒”,是基督教所认为的异端,既然是异端,批评还来不及,还极力鼓欢、拉拢,认同一家亲。那“这些人完全是为异端分子而效力”,不是在与基督教捣蛋嘛!
伏尔泰说:“而那些极力支持这杜撰的人不想想:名列于这个所谓的历史文物上的神甫都是聂斯脱利派教徒,因此这些人完全是为异端分子而效力。”
伏尔泰把想依附景教为基督教的教徒骂了个狗血喷头!
既然想伪造,为什么不直接造耶酥驾蓝云飞到中国,不是最好嘛!何必要编一个巴勒斯坦教士阿罗本呢?总之是自相矛盾,漏洞百出。
所以对于研究伏尔泰的网友来说,伏尔泰为我们提供了当年西洋骗子的精彩表演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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